长平大长公主照例进宫的时候,待遣退了宫人,劈头盖脸对赵思柔又是一通说讲。
赵思柔很是费了些功夫,才闹明白了,原来将近五日,陈筠都没有上朝了。她缩在宫里不出去,也不过问,身为一个皇后,实在是失职。
正懵头懵脑呢,徐太后那边也来人了,说是要请皇后娘娘过去说话。
长平大长公主当了徐太后宫里人的面,冷哼一声:“我说什么来着,便是我不讲你,你婆婆也要来讲你了。”
那个传话的公公面上很是难堪。
许是因为大长公主的话先传到了徐太后的耳朵里,见了面,徐太后倒没怎么为难赵思柔,不过就是责问了几句,皇帝是不是病了,若是病了,生的什么病,吃的什么药?若不是病了,为何不去上朝?唠唠叨叨,最后免不了还是要说教赵思柔几句。
赵思柔惯擅长心里翻着白眼,面上还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只等这场无声无息的暴风雨过去。
真是笑话了,她又不是十二个时辰都贴身伺候着陈筠的,那么关心,怎么不亲自去问陈筠,反倒要来责问她?
好容易从徐太后处解脱了,鹤雪愤愤不平,道出了如上相似言论。
莺华安慰着鹤雪,也顺道说给赵思柔听:“你傻呀,咱们主子是皇后,六宫之主,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一饭一汤,一针一线,按理都是要过她的眼的。这时候太后娘娘若是不问主子,去问了旁的妃嫔,那才叫问题大了呢。”
鹤雪嘟囔着:“要我说这什么皇后、妻子都怪没意思的,皇上自己也是个手脚齐全的,紫宸宫里又有那么些贴身伺候的宫人,还顾不过来吗?出点事儿就要赖上咱们娘娘。”她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