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有表情?”香染衣皱眉,对他的情商表示怀疑。

“很漠然,很平静,不过……”漂鸟想了想又道:“接过请柬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晨露。”

香染衣听了瞬间背凉,转而又问起挽风曲,这下漂鸟倒是说得顺溜,却让香染衣愈听愈冷。

“挽风曲嘛,看都没看就把请柬扔到了一边,然后问我女王近来的言行举动,生活细节,总之,不论什么事,只要与女王有关,他都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有没有问过玄同?”

漂鸟点头,“有,他问玄同对女王好不好。”

“你怎么说?”

“自然是照实说。”漂鸟语出真挚,面带纯洁,“玄同成天在‘碎泉屿’缠着我听剑比剑,剑境突破不小,女王对这件事很不满意,曾亲自到‘碎泉屿’找玄同理论。”

“……”香染衣气得只想给他一脚。

不等她追问,漂鸟又道:“挽风曲听了大笑,说女王加冕之日一定会亲自前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