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加冕,不是大婚,你确定?”香染衣皱眉。

“我耳朵又没聋,不会有错。”漂鸟不高兴道。

这一回,香染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忙把漂鸟少年扔在一边,径直往紫鷨宫里去了。

紫鷨知道这件事后,似乎也很头痛,本以为是个男人都会对这种新郎不是我的婚礼心有芥蒂,不会参加。送请柬什么的不过就是装装样子,撑撑脸面,没想到挽风曲竟然满不在乎,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系列。

两人这边正在商议怎么应付挽风曲,那边已有人来报,说玄同太子已有两日不见踪影,即未留言又未留书,找遍了整个云岛都没结果,眼看婚期在即,实在不敢再瞒,所以来请示女王要如何处理。

听到这个消息,紫鷨整个人都傻了,几天前他还要她等他,如今音信不留地玩失踪,这是唱的哪一出?

可怜巴巴地望向身边的香染衣,紫鷨整个人都不好了,“楼主,玄同他……他……”

想到那张写有挽风曲、燹王名字的宾客名单,想到自己曾多嘴向玄同提过紫鷨的想法,香染衣一时后悔不迭,虽说玄同应该不会那么小气,但谁又知道被……那个了的他会怎么看待紫鷨这番行事,万一他就真的醋了,一气之下以四海为家,终生追寻剑道,那紫鷨岂非要埋怨她一辈子?

细细问过前来禀报消息的人,得知玄同离开前一切如常,香染衣愈发疑惑,按道理来说,这对苦尽甘来的小情人不该在这时候再出什么问题,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又要累她为此操心。随后,她罗列出一大堆玄同可能暂时离开的理由,都被紫鷨一一否决。

一日、两日……转眼已过五日,距离大婚的时间越来越近,香染衣有些坐不住,紫鷨更是心如火燎,因不敢大张其鼓地寻找,只能一方面派人到其他几境偷偷打听,另一方面又在星河云岛各个浮屿间仔细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