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相信你阿姐是这样的人?”宇文护看她默然,有些心疼。
她却说。“我只是没想到,阿姐倒也把我算计在内了。可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独孤府已是名门世家,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应该是为了。。。”宇文护话说一半,却突然截下话头,只拉她入怀,贪恋着温暖。轻声说着,“别胡思乱想了。她是你阿姐,定不会害你。”
陶恒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让我嫁给你,你当然觉得她是在帮你啦。她还想说话,却见他松开怀抱,亲昵地点点她的鼻尖后,闪身不见了。
他才离开,杪夏就走了进来。原是伽罗的猫奴抓伤了杨坚,而曼陀想让大夫去替杨坚诊治。二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还是大姑娘去了才调停好的。
陶恒听着无聊,心里猛然觉得他们谁做皇帝和她有什么相干。真是人做久了,也开始变得瞎操心了。该干的正经事倒没做,下次可得拉着宇文护多恢复一些法术。
第二日,伽罗委委屈屈地跑到她房中哭诉。“三姐,阿爹不让我总跟阿邕待在一起玩儿,说什么我已经长大了,要知道避嫌了。”
“你是不是又想着跟他出去玩儿啊。”陶恒直接点明她的意图。“又故意跟阿爹说是要和我一起出去,对不对啊。”
伽罗晃着她的手臂撒娇讨好。“三姐最聪明了。可我们是去济慈院的,办正事去的。”她殷勤地替陶恒将簪子戴好,解释着。
“待在府里也是无事可做,你都安排好了吧。”陶恒倒也想着去放风,起身等她带路。“走吧。”
“嗯,三姐最好了。”伽罗乖巧地挽着她离开独孤府。
待到了济慈院,陶恒也不打扰他们二人相处,只和杪夏随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