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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姑娘,也没什么过分的。许是郡主自知理亏,派人将昨日之事压了压。”杪夏一大早就听她吩咐去外边打听风向。“不然这事早传到老爷耳朵里了。”

陶恒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宇文护既然出手处置了清河郡主的婢子,清河郡主就该明白她和宇文护之间的关系了。却不作为,反倒不符合她的性子了。

“就算她不派人压下这件事,京城里的流言也不会烧到我身上的。”陶恒并不担心。

杪夏却不是很明白。“姑娘这是为何。昨日的事闹得那般大,若不是郡主让人不大肆宣扬,姑娘您的声誉定要受损的。”

“我与太师本就没什么关系,”陶恒倒是睁眼说瞎话,昨夜之事还历历在目,烧的她脸色泛红。“而郡主也只是因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来向我兴师问罪。你觉得外边是该传我与宇文护暗通款曲,还是该传郡主嫉妒成性啊。”

“我家姑娘就是聪慧。”杪夏连连点头,十分赞同。

晌午时分,伽罗又拖着她要去天香楼。陶恒四下一看倒不见宇文邕,便问她。“宇文邕是不是先行在天香楼等你呀。”

“三姐,你也知道阿爹不让我过多和阿邕来往。要是我独自去天香楼被旁人看见肯定会传到阿爹耳朵里的。”伽罗睁着闪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巴巴。

陶恒没由得心软,却说。“你要是真的喜欢他,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看你呀,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吧。”

“三姐,你说话怎么也越来越像阿姐了。”伽罗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