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理直气壮的话噎的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他怎么可以这般无耻!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冷淡是假的,温柔是假的,就连这儿会的狗逼劲儿,都像是假的。
他·妈·的,就是个强词夺理的玩意儿!
都说人有千面,没想到霍怀松把这发挥得淋漓尽致,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他或许是见我真生气了,知道自己闹过了头,这会儿又放缓了声音,温声道:“乖,就穿一下,嗯?”
我懒得理他这个赖皮。
他也不恼,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的,哼了声:“你难道不敢?”
我嗤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就是激将法罢了。
他见状就笑了一下。
似笃定我一定会穿。
左右不过就是穿一下的事,又不是没被他见过,我羞恼过后也不想跟他继续扯这事,扯来扯去没意思,烦。干脆拿了衣服去换。
这是一条修身的连衣裙,腰部是收缩设计,胖瘦都穿得下,我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只见男人涨红着脸,穿着白色的裙子,因着腰部的设计,本就没什么赘肉的腰被更好的勾勒出来,很细。
想到外头虎视眈眈等待的男人,我郁闷地搓了一把脸,自暴自弃地想道:没事,反正就这一次,等我走后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也是我傻,以为就是一次的事,没想到往后会有无数次,那个人,他比我还热衷买各种裙子回来,一到晚上就让我选择穿哪条。
有时候气狠了真想弄死他,可想到欠他的,便又随他去了。
“真好看。”我刚打开门,就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给锁住了,那人紧紧盯着我,眸光犀利而莫名。
我装作镇定地拿起一边的假发戴上,转身面向他:“现在可以了吗?你干嘛——”
下一刻我就被人推到了衣柜上,他的力气很大,脑袋撞到柜门上,磕得我疼得倒吸一口气。
“你——”
霍怀松半垂着眼喃喃低语着,漆黑的眼眸紧紧盯住我,冰凉的手指落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似情人般亲昵的温存,可他嘴上却说出无情的话,“以后只能穿给我看,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你有病吧。”我被他神经质的触碰弄得哆嗦了一下,心里羞愤极了,我抬眸瞪他,却被他眼里的晦涩给吓到了,一时间怔了怔。
他说:“你乖一点,我不想动手。”
我龇牙,脸色黑了下来,目露凶光,抬起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他脸色一变,躬身捂着下半身,一脸痛苦。
我仍旧不解气,冷笑着又踹了一脚:“该!”
“命根子都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