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嘴唇抖了抖,狰狞着脸似乎想说什么,可能是太疼了,最后还是没说成。

“怎么了,谁把我们欢欢气成了小炮仗?”我刚进门,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傅安中,老爷子眼神犀利,一下就瞧出了我的不对劲。

我扯了扯嘴角,装作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只是差点被一只疯狗给咬到了而已。”

傅安中闻言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这都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怕狗?它凶你,你比它更凶不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团在他身边睡觉的小小,心里软了一下,那些气顿时就散去了不少:“这跟年纪没关系,再说了,我已经把他凶回去了。”

想到霍怀松疼得扭曲的那张脸,我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也是。”

傅安中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没被咬到就行了,想开点,畜生罢了,你跟它计较反而把自己憋出病来,你爷爷我可不会照顾你的啊。”

“知道啦。”

他们说是这么说,但每次还不是把我看得紧紧的。我其实从来不奢望他们谁来照顾我,比起那窒息到令人无法喘息的空间,有时候我还是更愿意自个儿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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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怀松:又被打了……欢欢:该!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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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雨越下越大,少年撑着一把黑色的长伞穿过层层雨雾,黑色的皮鞋在地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而他却像是没注意到脚下的脏污似的,脚步声雨声混合在一起,如同一段美妙的旋律。雨水踩下时溅开水花,待他走过后又卷土重来,很快就淹没了他留下的痕迹。

少年越走越远,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雨幕里,而眼里本依稀可见的屋子,却越来越清晰。

片刻后。

“到了。”

伞下的人发出一声低语,混着湿润的水汽,如虚如幻,消散在雨里。

他在那处屋子前停下,映入眼帘的是摇摇欲坠的茅草房,看着就寒酸。

伞缓缓往后偏移,露出少年那一张漂亮的脸来。

他视线微动,缓缓落在破败草棚门槛边上那个坐着的垂着眼刻着手里的木头的少年身上。

少年眉眼冷漠,紧抿的薄唇单薄,单薄的身体哪怕是靠在破败的门槛上也依旧挺着腰背,似一把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