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一顿,面不改色地说:“没有,和蓉姐去了一趟市里。”
傅安中顿了一下,一言难尽地瞪着我,我挑了挑眉,坐在他旁边,不服气道:“蓉姐不也是我朋友?”
“人家都结婚了,哪能一样?”他说。
是吧,我就说他嘴上一开始说着不会催我,到头来还不是催得更紧。
“爷爷您还说不是让我去相亲。”我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望着面前这个老人,心里生出有一丝的失望,我知道是一回事,他明目张胆这么说出来又是一回事了。
我这会儿心理不怎么舒服,也不想顾及他的脸面,我把他们给我的那些名片扔到茶几上,笑了下:“您就差把相亲两个字刻在我脑门上了。”
“这才离了两天,您这么着急做什么?您孙子是二十三不是三十二,再说了就算是三十二也还年轻。”
许是我的话太过直白,傅安中的脸色有一瞬的尴尬,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我微笑着回望着他,他轻咳了一声,脸色有几分不自在,到底还是没有说。
两人自然是不太愉快,我站了起来:“算了,我上楼去了。”
傅安中没有阻拦,上楼梯的时候,我听到了他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声。
都这样,他们总是这样,那种微妙的同情怜悯,不知从何而来,让人心情也不由地变差。
我看着兀自玩着玩具的小小,心道:果然只有你是最让人舒服的。
宠物与人不同,比人单纯,也不会像人那样心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相处起来自然也不必如何设防,更不用担心被它看破。
永远比人相处自在得多。
好心情不会维持太久,碧海蓝天也会变换。
“你来这里做什么?”早上晨跑回来就见到了等在院子外的不速之客,我和傅安中飞快的对视一眼,撇开脸看向那个矗立在门前的高大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爷爷早上好。”霍怀松完全没有上门打扰人的愧疚,喊了傅安中后,复杂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轻声道,“欢欢。”
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抬眸怒视着他。
“闭嘴!”叫得这么歪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他有多熟。
傅安中眼睛在我与他之间来回逡巡着,半晌,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出声。
老爷子面容温和地建议道:“要不你们聊?”
“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我冷着脸打断傅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