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这么闲有空跑过来这里,公司里都没事干了么。

霍怀松看着我,抿了抿唇,没有吭声。想到爷爷就在一边看着,我就心烦意乱,快步从他侧身走过。

“傅欢,你等一下。”

傅安中的目光落在他抓着我的手腕上,我能感受到从他那个方向投射来的锐利的视线。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傅安中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也不知会不会从我们身上看出什么。

他知道我和霍怀松离婚是不合适,却不知道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我没法介怀,而霍怀松,霍怀松也有自己喜欢的人。

那个霍怀松口中的和我像的人。

许是被傅安中锐利的目光震慑到了,霍怀松顿了一下,放开我,我抬脚就走,他抬脚,似乎想要追来,可傅安中还在。

他迟疑了一下,偏头冷静地和傅安中解释说:“爷爷,我其实和欢欢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傅安中鹰凖般的眸子盯着他,背着手,老人家脸上这会儿再也不见丝毫笑意,“已经离婚的误会?”

“他已经和您说了?”霍怀松愣了一下,听着他微微拔高的音调,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傅安中冷哼一声:“你那天离开后他就说了,别告诉我你还没和你家里人说。”

后面的话我没有继续听,我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倒在柔软的被窝了,想着想着就眯眼着了。

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我,有我的父母爷爷,还有霍怀松和他的父母以及他的姐姐。

那会儿我刚毕业没几天,母亲就把一把照片放在我手里,面前的茶几上还有一推我手上照片的人的资料。

母亲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微眯着眼笑着看着我。她长得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又温柔又美,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可我们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我早已知晓她这层温和不过是一张面具。

我与她长得相似,遗传了她大部分,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格。小时候我被人欺负被叫娘炮,除了名字,其实也有自己长得和其他男生有点不一样的原因。

她只是笑着坐在我面前,就给我无形的压力,美丽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着,嘴里说出的话却把我定在了原地。

“欢欢,这些都是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孩子,你看看哪个合适。”

“如果我说都不合适呢?”那时我僵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有一瞬怀疑自己听觉出现了幻觉。

可很快的,我就释然了,他们,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还会觉得惊讶,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