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李少东骂我的,傅欢是个疯子,不要命,同样的,我也会不讲道理。
这么一想,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都有理由去这么想这么做。
我阴暗地想着一切,落在身上的目光却如芒在背,教人不由地生出几分恼怒来。
手中动作蓦地一紧,力道不经意间失了分寸,把小小弄疼了,它细细叫了一声,我一愣,终于被猫叫声惊醒过来。
手一下就松开了,小小跳在了地上。
“你——”霍怀松搓了搓手,弯腰抱起它,它也没躲。
霍怀松笑了一下,看着我,小声说了句:“它叫小小吗,好乖。”
我忽视他灼人的目光,只要我不看他我就能做到无动于衷。
自欺欺人。
我冷冷道:“叫什么都跟你没关系,还有,它再乖也是我的。”
我咬了咬牙,抬眼盯着他,恶狠狠道:“你休想把它抢走。”
“我知道。”他眨了眨眼,许是被我眼里的恨意吓到了,愣了一下,半晌后冷静地看着我,轻声道,“我没有要和你抢它,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冷笑,心情不是很好,这会儿脸色一定很难看吧。
“傅欢。”他叫我。
他张了张嘴,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语句,半晌继续道:“一个它很乖的事实,你不能因为我抱了它,就恶意揣测我。”
“傅欢,你这样,不好。”
我撩了撩眼皮:“怎么就不好了?”
你倒是说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他并没有被像之前那次那样我的态度激怒,只是眼眸动了动,再抬眼时已经一脸平静:“总把人想得太坏的话,会觉得事事都很糟糕,自己也会心情不好。
时间久了,你就会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防备,不信任别人,不信任自己,别人进不来你也出不去,最后把自己给困死了。”
“同样,我没有要抢你的猫,我只是抱了抱它。”他斟酌着话,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看我的反应,“我需要明确告诉你这个事实,你其实不用那样反应激烈的。”
他难得说了很长的一段话,我已经完全不想听下去了。
你看,他们都这样。
我怎样与他有什么关系,他以为他是我什么人,轮到他在这儿对我说教。
我就算现在去死也跟他没关系的。
我冷笑,视线暼向门口:“我就这样的人,你要是不高兴,可以走,我没拦着你。”
傅安中也下来了,在楼梯口看向我们的方向,眼神探究。
我注意到了,微微一顿,看向傅安中,勉强平复下情绪:“爷爷,您怎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