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小给我吧。”傅安中扫了一眼我们,眸中一片锐利,我下意识挺直了腰杆,余光里瞥见霍怀松也挺拔着身子,一时不由地觉得有些好笑,果真姜还是老的辣,傅安中的威严不减当年。
傅安中也没管我俩是什么反应,接过猫就像完成了自己的责任:“省得你们被只猫弄得什么事都说不清。”
“吵架可以,别打架了。”傅安中看了我们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又嘱咐了一句,便出去了。
“小小被爷爷抱走了,你可以冷静地和我聊聊了吗?”霍怀松这会儿看着我。
傅安中出去了,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猫在,我与他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个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蹿到喉咙的郁气给压下去了,点点头,只听到自己哑声道:“好。”
会下来本来也是为了这事,是我刚才魔怔了,忽略了这次的目的。
我蜷缩着手指,脑海里全是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有一瞬间差点控制不住想要捂脸。
为自己那些奇怪的情绪,反复无常,莫名其妙。
怎么会这样,怎么感觉像个怨夫,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都走到这一步了。
他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来。
我愣了愣,,被他这笑容晃了心神,一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自己的性子不讨喜的,尤其是生气起来的时候,任性又无理取闹,用我父亲的话就是‘傅欢,像你这样,没人能惯你’,他也没惯我。
“聊什么呢?”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面对面坐在茶几两边,中间隔着的茶几是我与他能心平气和坐下来的最后屏障。
我怕靠得太近,会忍不住动手,像那晚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我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蓉姐。”
我盯着他笑,笑意不达眼底:“我想,我与谁交朋友跟霍先生,没关系。”
他点点头,却又眉头一皱:“是和我没关系,但——”
我打断他:“既然你也知道没关系,就请你不要过问我的事了,我与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反而是你,你现在这样让我觉得,你对我有意思,想吃回头草。”
他用一副“你在说什么惊悚的笑话”的眼神看我。
我心里一凉,撇开脸。
我故意那么说的。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半晌,他开口打破了尴尬的粘稠,空气瞬间涌进来,连呼吸都轻松了不少。
“傅欢,我希望在我没弄明白之前,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弄明白的机会。”
“我不信无缘无故的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明明我当时也没想你,这不太正常”
“……”
他神色正经,说得理直气壮,我一口气上来。差点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