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顾乐以似乎有些失望,但也就一会儿的事儿,没一会儿不等我再次问,他自己便叭叭叭地把事说了。

“欢欢,你都不知道我爸妈有多过分,他们竟然开始逼我相亲了,我才多大啊,我才二十三岁,比你还小几个月。”顾乐以痛苦地捂着脸,“可我爸妈非说你和我同年都已经结婚一年了,说我不能落后你太多,那不像话。”

这也能攀比?

怎么不说我二十三还离了呢。

现在的我有些听不得这些话,毕竟我提前从爷爷那里回来就是因为他想着干预我,说是随我,可成年人都知道事实哪里会这么天真。

我冷着脸道:“那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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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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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乐以身体一抖。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的呼吸声。

肩膀渐渐变得湿热。

感受着那黏腻的滚烫,我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感觉太奇怪了,和被水弄湿的不一样,是有温度的,从人的眼眶里出来,似乎也因此沾上人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试图推开他。

还真没有人这么趴在我肩头哭过,我脾气不好,关系一般的人也不敢这么做,顾乐以以前更是一颗开心果,至少明面上的开心果,当然也不会这么哭。

只是,他这会儿哭就哭吧,但弄脏我衣服那就不成了。

等了半晌,他都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顾乐以。”我喊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道,“差不多行了啊,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至于哭成这样么,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就直接和他们说呗。”

如果不乐意又不说,那只会有一个结果,当然,有时候说了也是那个结果,可人,不就是赌那一丝不一样的可能?也许呢。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思绪飘远。

不管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我都有很难过也很愤怒的时候,但我都没有这么哭过。

有些事是没必要的,从小到大的经历让我清楚地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不是哭了就能起到示弱作用,别人就会因此心软了。

只有有人心疼的人,哭了才有用,不然就只是个笑话而已。

可这人,多的是冷心冷肺、铁石心肠。

永远不要期待他人的理解,甚至是怜悯,那只会让这个人看起来更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