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颠来颠去,可茜娅似乎是睡的不踏实,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好看到不行然而十分熟悉的脸和落在肩膀前的几缕金发,她似乎是十分不确定,伸出手扯着那一缕金发放在手里把玩:“朵拉,凯厄斯怎么来了…?谁让你把他叫来的?”
随后又意识不清地和凯厄斯说:“之前某个人还和我说…要每天来接我下班,今天你怎么不来!”
喝醉了的可茜娅比平时更喜欢说话了,而且还有几分无理取闹。朵拉和马丁很明确地看出来了凯厄斯眼神里的逐客令,于是就匆匆告别了。
整条街上,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乎所有的店都打烊了,由于是老城区的缘故,也没有什么照明的灯,只有凯厄斯刚才开来的车还亮着灯打着光。
雨下得很大,他穿的西装整个后半边全部都打湿了。凯厄斯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将可茜娅放在长椅上,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才抱起她走进雨帘里。到停车的位置,仅仅只有几步路的距离,盖在可茜娅身上的那件剪裁精致的西装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可以拧出水来。他快速把可茜娅放进车的副驾驶座上,然后自己走向另一边,坐进车里。
车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刚刚喝完酒的可茜娅呼出来的空气全部都带有一丝酒精的味道,弥漫在车里。凯厄斯盯着闭着眼睛,脸颊发红的女人,她好像有感觉似的,忽然睁开眼睛,于是两个人的目光chi裸o地交缠在了一起。
可茜娅似乎很惊讶,但是显然大脑还被酒精麻痹着:“凯厄斯…?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一点都不讲信用,说好了每天来接我呢老板和我说日本神奈川的海和西西里岛的海不一样”
她说的话毫无逻辑,东一句西一句。凯厄斯伸手帮她理了理挡住了眼睛的,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的棕色长发,皱起眉:“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生气地瞪着他:“明天又不上班,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喝酒?”
很显然凯厄斯并不觉得和喝醉了的人说话能有什么结果,于是准备启动汽车,回普奥利宫。
谁知可茜娅似乎并不喜欢沉默,因为喝酒而发直的眼睛一个劲地盯着他:“凯厄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的动作僵住了,略带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可茜娅,然而她并没有给凯厄斯回答的机会,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对我这么好,我害怕我不能给你同等的反馈我不想看到你眼里失望的神情…我也不想,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我存在的意义…突然又没有了…”
她的声音很落寞,像一根羽毛,轻轻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这就是她突然反常的原因吗?凯厄斯停下手中的动作,凝视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老板和我说人和人相遇实在是太难了…在几十亿人中,我遇见你,但是错过太容易了,就像呼出一口气一样容易”可茜娅说得很惆怅:“但是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