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圭很鼓励儿子的大胆超前,“回头你若有相中的好姑娘,就早些定下也没事。要知道好姑娘就跟好马一样,都是得抢的。想当年我跟你娘——咳咳,我跟你娘也是很守规矩的,还是大点再说吧。唔,你知道爹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他机智的转移话题了。
“我我我,我也有礼物!”
门口探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阿蝉也不知几时来的,急吼吼迈着小短腿跑进来,“哥哥哥哥,你别生我气了。阿蝉错了,我不该乱动你辛苦做的烤肉,你别走。我,我替你回京城去,你留下跟爹爹和娘在一起,好吗?”
外祖父刚才来跟他说了,他错在哪里。
而做错了事,都是要道歉的。并不只是口头说说,还得有行动来表示。
阿蝉力气小,做不出烤肉赔给哥哥。想来想去,他就只好把自己最喜欢的爹娘让给哥哥了。
可他的小勺子哥哥笑了。
笑完又鄙夷的刮刮他的小鼻子,“你这么小,能做什么?哥哥回了京城,是有正经事要做的。你想做正事,还是先长够三十斤吧,尉迟钧!”
哈哈哈哈。
无论是屋里的大人们,还是屋外的许观海许桓许云柳他们都笑了。
只是尉迟钊突然抓了抓耳朵,皱眉看向他爹,“弟弟这名字,是不是跟三叔重了?”
原本笑得格外大声,格外爽朗的金光侯,猛地一拍大腿,笑声戛然而止!
他三弟叫尉迟均,他给幼子起名尉迟钧?
均和钧,不仅重了音,连字儿也太重了一半?
这叫三弟知道了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