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侯额上冷汗,瞬间快下来了,赶紧看向许惜颜。
上月才给幼子定了名字,往宁州寄送上族谱的家书还能追回来么?
却见媳妇一脸淡定,“原就打算等着小勺子来了,让他给老太爷亲手写封信再一起送去。如今五弟也要去宁州,就跟节礼一起放着了。”
谢天谢地,还好还好。
尉迟钧松了老大一口气,尉迟钊也偷偷笑了。
因为他发现,被外人传说得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爹娘,其实也是会画不好画儿,烤不好肉的普通人。
弟弟的名字,不仅是爹爹犯了糊涂,显然娘也忘了。
不过是娘比较会装,看不出来而已。
没见外祖父瞥了娘好几眼,只是没吭声么?
所以这个时候,就轮到他这个长子出面救场啦!
“爹,您不说有礼物给我么?在哪儿呢?”
赶紧走吧,别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了。
对对对!
尉迟圭一把扛起儿子,在尉迟钊的惊呼声中,一阵天旋地转过后,他他他,他居然骑到了他爹的头上?!
好高啊,尉迟钊有点晕了。
是激动,也是幸福的眩晕呢。
他这把年纪,咳咳,自认七岁高龄的尉迟钊,居然还能骑在老爹的肩膀上,坐高高。简直太开心,太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