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麒摇了摇头,道,“方才奴才还翻阅了今日出入宫廷的名册,并未出现林侯的名字。”
卿如许的目光流露出几分失望,她轻轻叹气,“唉,都过了这么多天了”
李麒看着卿如许的神情,他也听说过先前在大宁,卿如许曾与林侯家的公子有过婚约,知晓他们二人有着家人情分,此时便出声安慰道,“林侯年纪大了,一时想不清楚也是有的,陛下莫要伤心了。”
卿如许又叹了口气,眉头依然蹙着,不肯放下忧虑。过会儿,她又突然问道,“裴松伶呢?”
李麒听她提到这个名字,一时也愣了一下,才答,“裴公子已经来拜会过陛下七次了,但陛下您都不肯”他尴尬地笑了笑,“今天晌午裴公子还来过,奴才还是按着陛下您上次交代的意思,打发他回去了。”
“他今天来过?”卿如许想了想,道,“这样吧,你现在着人去把他请过来,就说朕突然腾出了些时间,大婚在即,也想同他见面叙叙话。”
李麒闻言,也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她,他早从卿如许对这次大婚不咸不淡的态度,觉察到她对那位由盛阳王替她“精挑细选”出的皇婿并不满意,可今日她这是怎么了,竟要突然主动召见他了?
“哦对了,”卿如许面上的神情又变得有些古怪,她抬头看了看窗户外,仿佛害怕窗外有什么人似的,说着还压低了声音,继续吩咐道,“你你去找人传他的时候,不要过分声张。然后”
李麒忙也看了一眼窗外,却并未见得有什么人。可就算真有什么人,难道还敢钻女帝的窗户不成?他摇摇头,把自己脑海中这匪夷所思的想法按捺下去。
“然后如果左卫将军来找我的话,记得提前一些通报我。行了,你快去吧,天色也不早了,等他进宫还要半天呢。”
听着卿如许连声催促,李麒也连忙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