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与他相距甚远,他们二人一人一个角落,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但车厢就这么大的地方,注定是躲不过了。
夏侯煦开口道:“今日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春归今日叫我前来,只说是乐谱的事情。”
“你来的那天晚上,拒绝了我,苦闷不已,做了一首曲子。放到归去来兮楼中供人弹奏。”
“我恨不得与你拉进关系,怎么会做出令你生厌的事情。”
假若夏侯煦说的是真话。
在这京城中除了夏侯煦,可谁又会第一时间知道她搬家的事情呢?
她与春归是第一次相见,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寻常时也没有交集。春归应当不会因为一局棋局专门将她叫来。
可这手笔太明显,根本就不像夏侯煦。她甚至能隔着屏风看到夏侯煦身影。
再说裴衿也无法解释,夏侯煦明明都设了局,怎么要跑出来专门去解释这件事。
裴衿垂下眼睛,暂时作出了妥协,“我相信九殿下说得是真话。”
“殿下应当是不会骗我的。”因为骗她,夏侯煦也得不到什么。
“我只是想不到殿下需要我做什么,需要一而再再而三招惹在下,在下平庸孤僻,并不值得殿下费心做什么。我……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