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精华,就是吃地精草长大的刺毛虫。
前面的步骤一直很顺利,直到最后一步,希贝用夹子捻出一只浸泡在油中的大肉虫扔进锅里。
“呲啦”一声,锅中冒起了一道白烟,希贝将魔杖伸进锅中搅动,锅中的药液沸腾翻滚,蒸腾的热气混着白烟越发浓重,直到将不大的房间全部覆盖。
这也不算是很大的事儿,希贝熬药的经历告诉她,只要锅没炸,都是小事儿。
烟雾从门框的缝隙中缓慢流出,又飘散。
然后希贝就被宿管给送进了院长办公室,理由是,在寝室纵火。
希贝背着手,垂头站在褚卓和老院长的面前。
院长办公室就是希贝时隔多年未去过的那件单独的指挥训练室,偌大的场地只有他们三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褚卓咬着后槽牙开口,“你是我带过那么多学生里最皮实的一个。”
“陈辞给我请假,说你不舒服,我还真以为你是身体出问题了,没想到你是心里不舒服,回去报复社会了吗?”
褚卓带教20多年,遇到的都是心中只有机甲和打架的学生,其中不乏有脾气暴躁的刺头,打一顿也就服了,希贝这样的玩得花的,他还真是第一次遇见,骂她的时候都是压抑着怒火,满心无奈。
旁边的老院长端着一杯热茶,啧了一声,没说希贝,而是对着褚卓说,“瞧你说的,她要真想报复社会,怎么会大白天放火,那怎么也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动手呀。”
仿佛是在帮希贝说话,但听着却不是那味儿,反倒有点看热闹的意味。
希贝反驳道,“我没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