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是没点火,”褚卓稍稍提高音量,“还好整个房间都没有点过火的痕迹,烟雾报警器也没有触发,不然现在就不止是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说教你了。”
老院长喝了一口茶,又在一旁帮腔,“那你是怎么弄得到处都是烟雾,我们去的时候锅都还是热的。”
说起锅,褚卓又瞪了希贝一眼。
希贝小声为自己辩解,“自热锅。”
“自热?”褚卓都被气笑了,“铁锅自热?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不心虚吗?”
心虚呀,希贝心虚的不行,但她总不能给他们说魔法吧,就用一根小木棍,就给锅加热了,这样她是不心虚,但听起来还不如自热铁锅让人信服。
和讲科技的人说魔法,她会被抓起来研究吧。
希贝没有接话,而是从一副兜里摸出一支木塞的玻璃水管,最普通那种。
试管里不知道放的是什么液体,乌黑中还泛着诡异的彩光,希贝将试管递给老院长,“院长,这是给你的。”
老院长狐疑地接过试管,里面黑色的液体挂在玻璃试管壁上,“给我的?这是什么?”
他觉得希贝应该不至于就因为他说两句话,就要给他下毒吧,还这般光明正大。
“是生发药水。”希贝指了指试管,“是我看书学的,很感谢院长一直以来送我的小树枝,院长好像也不缺什么,其他的我也给不起。”
老院长摸了摸光滑地头顶,欣慰地看着试管,“你有心了,但我这头啊,是天生的,没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