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把玩着扇骨,漫不经心的并未接话。
连媛儿的笑像是被人突兀的掐断了,面上缓缓浮现了几分慌乱。
“你说真的?于风真追来了?他一个人追来的吗?那我们怎么办,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连媛儿看着秦业,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一般,紧盯着他。不怪她现在这样慌张,于风晋升至元婴后走哪不是被人尊称一声前辈,现在却被一个女子骗的团团转。想想也能知道于风震怒之下显然不会顾及连媛儿代表了什么身份,更何况这事若被金阳宗知晓,皇极更大的可能是把连媛儿当做弃子处置。
温珏低笑了一声,温吞道:“连姑娘可考虑作人质,等于风来了便演的逼真一些,以此撇开与我们的关系。只是姑娘回去以后恐会被强行搜神识,若是神识损失,说不定会造成痴呆。而假如姑娘好好的挺过了,被发现了事实真相,则可能被立即处死。”
“这样想来,姑娘倒不如直接一死了之,还免去了诸多刑罚苦痛。”
连媛儿听着温珏的话不禁毛骨悚然起来,连肩膀都有些轻颤。
秦业听着听着觉着故事走向越来越恐怖,手上的折扇探出敲了敲温珏的膝头。
“你别吓着连姑娘,都快把人给吓哭了。”秦业从未见过比他还不解风情的人,果真是未来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温珏弯了弯唇,似有些不好意思,对连媛儿歉疚道:“我一时忘形,吓到了姑娘,真是不好意思。”
连媛儿属实被他的话吓得不轻,默默离温珏坐远了些。
秦业在这时已感觉到于风离他们越来越近,索性对温珏淡声道:“正好带你见见元婴期修士是怎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