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还未来得及应声,腰身一紧,已被秦业毫不费力的带出了马车。

车队行驶如常,甚至于车夫都未感觉到异状,只是觉得身后似有风拂过。

唯有车内确确实实感受到压力的连媛儿,不安的揉捏着衣袖。

“秦……业”温珏喊出这个名字时还有些不畅,见男人配合的低了低头示意在听,他才接着道:“元婴期修士间的斗法,我怕会成为你的拖累。”准确的说,温珏更怕等会儿秦业顾及不上他,若是让他成了弱点做威胁,恐会被率先放弃。

秦业哼笑了一声,“于风这个境界,还不至于被叫作斗法。我一般叫它,碾压。”他轻描淡写的说出最后两个字,让温珏忍不住抬眸,随之心脏狠狠一震。

温珏睁大了眼眸看着秦业,但见男人如墨的眼瞳不知何时成了金色的竖瞳,那种金色仿若充斥着滚烫流动的黄金,随时会融化虹膜涌动而出。

“穿你琵琶骨的人,是于风吗?”秦业问。

温珏才发现自己已目不转睛的盯着秦业出了神,提到被穿透的琵琶骨,他痊愈的背又好像隐隐作痛起来。

“是他。”温珏一向足够隐忍,但想到那时的痛苦也不由得磨着齿关说出这两个字。

秦业低声说了声好,与温珏在一片空地降下。金丹期修士便已经可以不靠御剑就能飞行,而秦业并不是靠什么灵力,他本体已经半身化龙,拥有控风控水的能力。即便只是傀儡之身,亦具有这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