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的指尖要蹭到秦业脸色的未干的血迹时,秦业偏过了头,紧皱着眉道:“都是血,脏。”

温珏颤了下,收回手,轻声道:“不脏。”

秦业看了他一眼,不在这种事情上和他辩论。

温珏顿了下,忽然想起他的储物袋里还有着一样东西。

他匆忙的打开自己的储物袋,找到那个只用过一次的玉盒打开来。曾经救过他一次命的灵药再次显露,装在玉盒里并未缺失多少灵性。

秦业看到温珏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沉声道:“我这点伤,明日便会好,用不着这个。”

可温珏坚持的看着他:“师尊,你脸上的伤口看起来很深,需要用药。”

不知道为什么,秦业对上温珏的眸光就莫名的先败下阵来,只好坐了回去方便青年给他上药。

并不需要喝下药液,温珏只是重新弄开了之前灵药上的那道缺口,在指尖抹了些药液,涂抹在秦业的伤口上,很快秦业脸上原本见骨的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合拢。

但简随州的剑不容小觑,即便灵药让那道伤口开始愈合,可最终也并未完全好。秦业伸指碰了碰那道伤口,能抚到依然有一道裂痕,不过比起之前并未再不停的流血,只是还有些血凝固在伤口处。

见药液并未让伤口完全好转,温珏还想给秦业上药,却被拦下。

秦业想起什么一样语气冷淡的道:“不必浪费了,简随州的剑有特殊的效果,他所留下的剑伤很难凝固,以我的体质,等明天就会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