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没再坚持,只是对秦业身上沾染的血迹用了一个避尘术。
才发现他已学会避尘术的秦业忍不住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学会的,用的已经这样熟练了。”
温珏终于笑了笑:“也不算久,在我成为筑基醒来以后。”
无论如何今夜还未过去,而统共没休息多久的温珏很快就被秦业强制按着让他睡觉。
本以为会睡不着的温珏,这次主动去握住了秦业的手。而秦业也没有拒绝,或许是温珏在知道他是魔族以后的反应,让他也太过意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他放任温珏握着自己的手睡去,只是秦业却睁着眼看着虚空的某一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珏本以为他不会再做梦的,秦业的梦魇之术早已被简随州破解,他现在是真实的自己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温珏孤身被困在悬崖之上,依靠着突出的岩石。不断有山风吹过,他一动,脚下的碎石便会滚落下去,掉到看不见底的深渊。他心里有个概念,觉得底下是横行的嗜血魔物,而崖上生长着会腐蚀皮肤的魔花魔草。
温珏从未见过这些形状诡异的植物,却莫名的确认这些长相怪异的奇异植物就是能伤害他。
这应当是梦,温珏隐隐能意识到这点,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在梦境中,他感觉不到疼痛,明明摊开的手掌上鲜血淋漓,被割裂的细小伤口流出血液,可是他没有一点感觉。
温珏也是个怕疼的人,更怕死。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所以他必须爬上去。然后让陷害他掉落悬崖的人受到惩戒。
尽管温珏明明不知道谁害他掉落悬崖,心里却坚持着这个念头。这不过是个梦,却过分的真实。
为了爬上崖顶,他咬着牙扯着那些坚韧的魔草,想要借着这些生长的无比茂盛魔草的力量往上。这些植物细小的根须如同活物一般扎进他的伤口,吸取着他的血液。温珏一点也不觉得疼,可是他的后背却无端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