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作为弟子我不会和师尊生气,可师尊给了我新的身份。我们是道侣,可是师尊从来让我有过作为你的道侣该有的实感。”
“我想要师尊平等的看待我,如果做不到,那我们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温珏也是自我消化了许久,还是选择对秦业说出这些话。
秦业皱着眉听完,思索了片刻道:“你是因为之前我一定要去梵天宗生气吗?我以后不会再去了,也不会随便离开。”
他还是不懂这番话真正的意思,温珏摇了摇头。
有时候他的师尊很聪明,但是有时候真的很笨拙。
青年双手撑在身后借此支起身与男人平视,“师尊还是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平等,是师尊要去做什么事的时候,告诉我原因,而不是像对一个下属一样,临走时才通知一声。我希望师尊每每为我做出一些决定时,会优先征求我的意见再去实行,而不是突然告诉我你已经决定好不容更改。”
“我很贪心,因为师尊不仅仅是师尊,也是我真心相爱的人。我想要你也像对待珍惜的爱人那样对待我。师尊,你会不会后悔选择我。”
温珏以为自己能很平静的说出来,但一字一句的倾吐,也让他不自觉的想起每一次秦业生死不知时他的恐惧。
他的声音逐渐从平静到哽咽,停顿了一会儿,温珏看着秦业沉下来的眼神又担心说的这些话会不会真的过了。
然而,秦业朝他倾身而来,亲了亲他不自觉泛酸泛红的眼睛。青年下意识的闭上眼,感受到温热轻柔的吻。
秦业又继续吻他的鼻尖,吻他温凉的脸颊,然后停在了唇边。
近在咫尺的距离,秦业闭上眼又睁开,用指腹轻贴在青年温热的脖颈缓慢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