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异样并不是因为骨头在孕育什么新的生命,而?是因为那块骨头正在腐败。
连带着梁念的生命,都被这块腐朽的骨头带得稀薄。
姜南离手指轻轻一动,指腹便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鲜血沁出,染在了那块黑色的铜钱斑纹上方,血液顺着梁念的皮肤晕染开来。
骨缝中的酥痒感也消减了不少?。
梁念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姜南离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抬眸看向?面前分明怕极了,却仍旧强撑着不表现出来的小?姑娘。
“别?怕。”姜南离道,“有我在,不会有事儿的。”
梁念抿了抿唇,她看向?姜南离,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怕。”
在姜南离去见鲛人渭之前,梁念将这两天夜里梦见的东西都讲给?姜南离听了。只是那些梦都不算太清晰,梁念只隐约记得,那像是什么祭祀一样的场合。
然后便是厮杀。
人与人之间的厮杀,并没有什么神鬼妖异。
就只有人。
鲛人咎已经被送上了船。
姜家人到了竹岛村后,便不动声色地在后岛围出了一块不让外人进?出的地,船也一早送了过?来,现在正安静地飘在海面上。
鲛人咎就在其中,还有四五个姜家人一同在船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