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一一行等在港口,见姜南离和梁弋出现在了视野里,便抬脚朝着姜南离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尚未开口同姜南离说话,便有一个跟着他的小?弟急匆匆地从?村外跑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用来送信的鸟。
男人凑到了姜淮一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姜淮一的脸色微变,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姜南离。
姜南离抬眸看向?姜淮一,“发生什么事儿了?”
姜淮一抬手摆了摆,跟在他身后的人自觉退开几步,他走到姜南离面前,压低了声音道,“我得回去一趟。”
“姜修竹从?鬼窟里爬了出来。”姜淮一道,“我要回去亲自处理,鲛人那边……”
“鲛人这边,交给?我就行了。”姜南离接过?了姜淮一的话头,她琥珀色的眼珠子轻轻转动着,“不能相信姜修竹,我是眼瞧着他被寄生的。”
“我明白。”姜淮一道,他看向?姜南离,目光恳切。“这件事儿,我会处理好?的,别?担心,姜修竹不会再搅起?什么风浪来。”
无论是听上去还是看上去,姜淮一都是一副替姜南离考虑的模样。
就好?像,自从?那天两人田埂边谈心后,姜淮一突然就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打算,心甘情愿地替姜南离办事儿。
姜南离微微垂眸,她低声道了一声谢。
听到那声谢,姜淮一笑了一声,“阿离,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谈谢。”
姜淮一带着一部分人离开了。
最终只有姜南离和梁弋上了那艘载有鲛人咎的船。
船上原本负责看守的人,也被姜南离找理由赶了下去。偌大的船上,便只剩,姜南离,梁弋,和鲛人咎。
鲛人咎认出了姜南离,一见到她,便贴在了玻璃上,鼻子抵在上面,压得扁扁的,幽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姜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