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林清妍要跟着自己回到住宅?

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不见?就为了看一眼被家暴的自己?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昨晚是抱着什么目的帮的自己?同情心?怜悯?

白初柔想通一点,下面就跟着无数的问好。

本来就透支的身体,这会过度运转的脑子使身体缺氧,眼前景物都变得有些模糊阴暗。

深吸一口气,分了好几次才吐出来。

脑子一直在努力忘记思考,白初柔不得不转而默背起了金刚经。

不管林清妍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冷静下来的白初柔只有一个念头——多管闲事。

白初柔眼中带着冷色。

她讨厌这种感觉,最好林清妍是有什么目的,不然……

傻白甜一样地帮情敌,蠢得让人心烦。

贺雅听着奉承的话开心的笑着,转而去看白初柔,就见人低头一言不发喝着粥,不由得收敛了笑容,“后天你生日宴,也就是成人礼。依你爸的意思是要大办,这两天好好待在家里,其他的让下人折腾就是。”

“原本是打算让你今天自己去送请帖给弘渊,看你这幅模样就来气,一点富家千金该有的仪态都没有。”贺雅越说越来气,又不能教训白初柔,不然浪费的时间去恢复伤口就不值得了。

白初柔自己都快忘了这茬,嫌麻烦的微眯眼眸。

她还打算这两天趁热打铁,把林清妍约出来,就以昨晚照顾为答谢的理由。

但现在看来……有的忙了。

这两天白初柔可谓是忙的脚不离地。

服装师、化妆师等等人员不断地围着白初柔打转,白初柔还时不时被礼仪老师抓去巩固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