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柔仿佛不厌其烦一般,任由他人打扮,一抹温柔的笑意挂在脸上。

微垂的眼眸里暗藏着无人可见的淡漠,静静地看着这一场闹剧,远处的贺雅着急忙慌要亲自送请帖去陆家,只一眼白初柔就觉得可笑。

嘲讽的笑意还没溢出,白初柔便收敛住了,乖巧地听着周围人的话,做出下一个动作。

白初柔现在能有这么精神,完全是因为喝了大量的提神药物,她知道自己已经产生了抗体,再继续服用只能超药量吞咽,有什么副作用白初柔同样清清楚楚。

她明白自己每一步都在做什么,同样也明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选择让“乖乖”离开的时机其实并不对,但是没关系,毕竟能做这实验的人可遇不可求。

大不了……术后反应白初柔她自己扛着就是。

一想到乖乖,白初柔眼里的笑意就止不住。

离开的早也挺好的,不然生日那天……得多疼啊。

贺雅对女儿的生日向来不看好,如果是白闵出差,她甚至不打算给白初柔过。

一边暴打着,一边重复着话。

每年都是一样的说词。

“你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你怎么可以自己开开心心的过生日呢,你知道妈妈生你的时候有多疼吗,啊?”

“妈妈差点死掉了啊,妈妈差点就离开这个世界,失去享受的权利,富裕的生活了,这怎么可以。”

“这是你欠妈妈的,也不怪妈妈,要怪就怪你自己,怎么生的那么费劲。”

“真是惹人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