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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间那里,隔着一层透明的纱窗,又隔着一道厚厚的屏风,里面坐着一个只穿着素白中衣的男人,此人瘦极了,个子又高,宛若一把枯骨,他正两腿收拢,两只脚踩在团蒲上,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坐在地上的团蒲上下棋,婢女殷殷地将手里的茶递了过去,寿王伸出自己枯瘦的手,接过茶杯,只粘了一点茶水,就拿开了。婢女连忙接过杯子,寿王坐起来,将一个棋子落在棋坪上,结束了这局残棋:“乌将军,那人说谎了。”

说完,拍拍手站起来,穿上外衣,看都没看方才让他费尽心思解了半个时辰的棋局一眼。

“把棋谱画下来,飞鸽传书送回京城去。”

那婢女应下了,寿王道:“乌将军,你进来说话。”

外面那人沉寂了半晌道:“寿王寝殿,臣不敢涉足,臣告辞。”

乌淤沈正要走,又听朱无琮问道:“乌将军,方才那人说他叫什么?”

“回寿王,叫裴度。殿下若不放心他,可需要臣去杀了他?”

朱无琮笑道:“我就随口一问,若我随便问问谁,乌将军都去杀了,那本王岂不是要满世界树敌了。”

“是,若没其他的吩咐,臣告退。”

朱无琮将手里的鱼食扔了一点到大水缸里,听着外面那人远走的脚步声,自言自语道:“小时候明明就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子弟,是怎么一夜之间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又对身旁的婢子道:“你可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