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走,花关心从阴影里冲出来抱着花流的腰,哭道:“爹爹,你没事吧?”
花流挺拔地身形立刻塌了下去,他软泥一般靠在门上,摸着花关心的发顶道:“无事,”说完又将头转向裴度,“今日若非你在,我必定脑袋开花,乌淤沈这些年,武功增长如此之快,倒真让我没想到。”
裴度道:“他方才已经手下留情了。”
花流咬着自己手指,一挑眉:“嗯?”
“乌大人方才若用尽了全力,就算我有十把刀,也撞不开它。”
花流很是挫败的原地打转:“裴度,你不是天下第一吗?我只当你就是天下第一了,大时山那悬崖这样高,你仅凭几个猎人就爬了上来,如今你倒跟我说连你也打不过他?”
“花流,”裴度叫住他,“你我加起来也不是乌大人的对手,不如——”
“爹,不如咱们躲着他走吧。”花关心抬起头来,脸颊的泪珠子都没擦干净,就认真的谏起言来。
花流笑道:“还是关心懂爹,常言道,打的过就打,打不过——”
“——就跑嘛!”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裴度走到柱子前,用尽全力猛的将刀身抽了出来,看都没看父子二人一眼,转身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