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页

花关心看着裴度的背影,对着花流说:“爹,你要失去一个朋友了。”

花流将他正过来,认真道:“黄金偷了多少?”

花关心得意一笑:“偷了一半,藏在客房床下的青石板暗格里了。”

客房的门重重的被摔上了,父子二人连忙噤了声。

月色有些凉,二人牵着手,一路上为到底刚才谁说话声音大被裴度听到争论不休,裴度倒不必为方才被他二人排挤而不舒服——这对父子联盟的关系,也是极其流于表面的。

花关心第二日打开花家大门,门外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近侍,后面的的撵轿上面坐着一个苍白枯瘦的男人,乌淤沈立在他轿撵一侧,脸上的神情十分安然,似乎昨夜从未到过此地。

花关心受惊不小,一路大喊道:“爹,昨晚那人回家把大人喊来了!”

花流推开门时,见裴度已经抱着刀在一旁等他了。

--------------------

第66章 盐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