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脚像伸进了暖炉里,迟一娘也不客气,伸手搭住婶子的腰,声音有些嗡嗡的,她说:“婶子,你真好。”

听着花婶缓和的呼吸声,迟一娘睁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找不到光明。

女子必须嫁人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反复告诫自己,但非要妥协?要如猪狗般被随意配种吗?

她早就有了看似稳妥的法子,但也只能在规则内找一个正常男人,看似自由,实际上也只是规则的献祭品。

世事如此,总不能叫古人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吧,落到现代,也没有再返古的道理。

其实迟一娘早就打听到,之前救她的壮士,是京里来的工匠,几个月来都住在城中官家的驿站里。

迟一娘近几日不再去出远阁,又交代老陈多聘些打手候着,自己每日下午过来驿站等着,来了几次,都没找到他人。

正站得脚麻,准备要走的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等走近了,迟一娘扬着声音叫了声:“恩公!”

一行人都盯着她,仿佛个个都是她恩公。

迟一娘只好走到壮士跟前,红着脸问了句:“公子,能否一旁说话,有要事相告。”

身旁一群汉子都盯着他俩,胆大些的开始吹哨子,有人打趣:“头儿,这娘子莫不是喜欢你!”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迟一娘脸烧得黑红黑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