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缺牙小孩儿,往身上抹黄色稀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不就是屎嘛”,乙一十分宽厚地说道,但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衣服放回柜底,匆忙拿着换洗衣物,冲进厕所。

“你小心点儿”,徐立方边插上房里的电热蚊香液边叮嘱。

“知道了!”

等乙一吹完头发回到房间,看见徐立方已经是洗漱完毕的样子,刚洗完的头发向上冲着,并不柔软,摸起来应该跟毛栗子一样。

他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乙一笑,眼尾挤出一道柔和的幅度,很温柔。

乙一耳根莫名红了,人们常说的一眼万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她“啪”地把灯关了。

借着月光扑到床上。

他身上很暖和,她将整个身子扑到他腰上,像是要把徐立方拦腰斩断。

徐立方小心托着她。

微风吹着纱帘飘动,轻逸如尘,风里有荒野上花的味道。

窗外满天星光,其实也不算满天,充其量几颗,但恒星的光芒蓬勃闪烁着。

“月亮好大啊!”

乙一不失文盲本色。

徐立方噗呲一笑,顺手揉了揉乙一的头。

等看腻了星星,乙一才摆正姿势坐到徐立方身旁。

她抬手揉搓徐立方的刺头,打趣说:“小师傅在哪座寺庙受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