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空洞的眼神,他怕他记一辈子。
“陆藏之!”
陆致远再一次严肃地点了他的名,“我说了你也不听,自己回房间面壁思过吧,晚饭别吃了。”
“知道了。”陆藏之也轻声说,转身进了卧室。
他垂着脑袋把门带上,一抬头,愣住了。
这间卧室和他印象中大相径庭,书架上摆放的人体模型全都不见了,书柜里的医学书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什么八辈子不看一次的古籍,写字台上只剩几本中医教材。
桌子底下那个装着刀的纸盒子不见了,陆藏之赶紧拉开最最随手的那个抽屉,果然,十几把刀被码在最最趁手的位置。
他摸摸口袋,哦,对,那把指挥官被警察没收了。
陆藏之打量着四周,还是没找到那个用过的纸盒,于是便出了房间去垃圾桶找,结果发现所有垃圾都被倒掉了,桶里是新套的塑料袋。
难怪警察来了家里一趟也没怀疑自己撒谎。
“找什么找,回去面壁!”陆致远训斥道。他还跟个老干部一样坐在桌前生闷气呢。
陆藏之看向他,他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些。
“谢谢爸。”他说。
闻言,陆致远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陆致远竟然也有今天。……你这样要酿成大祸的!”
“没有下次了。”陆藏之说。
第二天一回学校,梁辰先凑过来了:“哎哟我的妈耶,你这脑袋你这胳膊怎么回事儿啊?”
“我靠,”王文轩也刚进班,“陆大班长您怎么挂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