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对话窗口嗡地弹出回复。
-景止:呦!
-景止:呵!
-景止:呦呵!
-景止:很难想象这条消息是你发给我的。
-陈芒:去不去?
-景止:当然,我一向无法拒绝这个开头。
-景止:你有什么想去的酒吧吗?喝酒?还是蹦迪?
-陈芒:没有。
-景止:那我带你去清吧好了。
-景止:你现在在哪?
-陈芒:三元桥。
-景止:那你来工体找我吧,近一点。我把定位发给你。
六点,酒吧刚营业,目前只有他们两位客人。
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二楼的靠窗的座位,景止把酒单推向陈芒:“喏,想喝什么自己挑。哥请你。”
“……哪个度数高?”
“你奔着喝醉来的啊?”景止了然地在酒单上点了点,说:“这几个都是高度酒,三四十度,我的话,四杯会醉,五杯断片。仅供参考哦。”
陈芒面无表情的那张脸就不像是混酒吧的脸。他漠然扫了几眼度数,而后说:“一杯信徒。”
瞬间景止眼睛都大了:“信徒?六十度那个?whiskey?肉桂?苦艾?苦精?”
“你怎么记得它的配料?”
“因为他妈的上次老子喝一口从舌头麻到胃里!巨!难!喝!”
“哦,那挺好的。”
景止朝等在一旁的服务生招招手,要了一杯信徒和一杯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