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一些名字很美丽的特调是我的爱好,顺便还可以得到一些微醺的快乐。你呢?怎么想出来跟我喝酒了。”景止总是可以轻易露出那种治愈的笑容,这点跟陆藏之挺像。
陈芒淡淡地说:“这个年纪恐怕也找不到别人能出来喝酒吧。”
“上来就点度数这么高的,遇到烦心事了?无法解决?”
“……”
陈芒不是擅长敞开心扉的人。漫无目的地在景止那张略显幼态的脸上打量片刻,他忽然说:“你今天化妆了?”
“是啊,你没女人要,我可有。”她撩开一点刘海,把眼妆展示给他:“红眼影,好看吗?”
“一般。”
“没品味。”景止“嘁”了一声,“待会儿我凭借这张脸,进来一个美女我要一个微信。”
“……”
语塞片刻,陈芒干脆换了个话题:“小珝怎么样了?”
“她?”景止一时愣神,最后垂下眸子,“挺好的,成绩也好,听说数学又是年级第一,语文……”
陈芒无奈:“我说那只猫。”
“啊!噢!你说猫啊!”她偏头笑了笑,“猫好着呢,现在胖了好几斤,我每天就在家陪它。给它买的猫抓板它不抓,抓我沙发。”
陈芒大概懂了为什么人失意的时候愿意约上三两好友小酌一杯。
因为你专门框出了一段时间,用于休闲和放松,而不会感到负罪。
调酒师把两杯鸡尾酒端了上来。
那杯名为「信徒」的酒盛放在马天尼杯里,澄澈的碧绿色酒液散发着恶魔气息,好像在蛊惑你,在你耳边低语。
陈芒尝了一口,苦,苦极了,从舌尖麻到舌根,从舌根苦到胃里。但是他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受虐倾向似地又喝了一大口,最后仰头一饮而尽!
他这种傻逼就活该喝这么苦的东西!
“喂!”景止想拦已经晚了:“你至少品一下啊!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陈芒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眼睛又盯上了景止面前的「胭脂」。
“得得得,行行行,给你给你。”景止把酒推给他,自己下楼到吧台那又点了一杯。
“您好,再来一杯僵尸,加一点度数。然后麻烦和一杯蜂蜜水一起端上来。”
回到二楼,少年靠着窗边俯瞰城市夜景,面前两个酒杯已然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