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种事,江舒原本就有?些窘迫,程樾又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他就有?点儿委屈起来:“反正,反正就是吃嘛,有?什么难的,你不要看不起人。”

程樾心想?,好的,这只坏兔子根本没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他深吸一口气:“你说我们是好兄弟,在你看来,好兄弟之间难道是可以做这种事的么?”

江舒毫不犹豫道:“不可以,但昨天是场意外,你这样对?我了,平等起见,也可以还给你的。”

程樾追问:“那如果昨天是宁宵帮了你,你也会?这样和他礼尚往来么?”

江舒困惑道:“又提宁宵做什么?”

程樾瞪着他:“他昨天和你表白了,我听见了。”

江舒不解地皱了皱眉:“我拒绝他了,也不会?和他发生这种事的。”

听了这话,程樾的脸色稍霁,过了好一会?儿,他讨好地捏了捏江舒的手指,轻声说:“那和我就可以么?发生这种事,你讨厌么?”

江舒心乱如麻,不敢去看程樾的眼睛:“我,我不知道。”

程樾盯着他,循循善诱道:“江哥,你说你是直男,你从小到大,对?女?性有?过那种冲动么?”

江舒下?意识地回想?,他十七岁之前一心扑在舞蹈上,舞蹈就是他的灵魂伴侣,十七岁之后,他在娱乐圈里沉浮,见过无数美?好的皮囊,却没谁让他提得起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