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让江舒印象深刻的,就是和程樾演完红帐初夜的那一天,他躲进被窝里看原著小说,做了一些甚至羞于?启齿的事。
从小到大,他好像从没那么失控过。
他当时?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里行间,脑子里全是时?纾,或者不如说,他满心满眼全是程樾和他拍戏时?的那张俊脸。
在十六七岁精力最旺盛的青少年时?期,他都没有?这样想?着谁,做过这样无法自控的事。
那天晚上江舒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搓被单,觉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好像第一次知道那门手艺的精髓是什么。
心里想?着一个人做事,和单纯地做事,效果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他,还算是直男么?江舒忽然感到了迷茫。
程樾从江舒纠结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他挑了挑眉,声音里带上了浅浅的笑意:“没有?过?”
江舒一点儿也不想?回答这问题,用另一个问题掩盖了自己的窘迫:“之前我腿受伤去你家住的时?候,你曾经和我说过,你有?一个喜欢的女?生了。你肯定有?过那种冲动吧?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圈里的么?”
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程樾的回答,抬头一看,发现对?方定定地盯着自己,目光十分具有?攻击性,看起来像是一匹要咬人的狼。
江舒抿了抿唇,低声说:“不想?说就算了……”
程樾忽然开口:“不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