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调好的蛋糕糊送进烤箱,师母好奇问道:“什么朋友让你这么费心,想要给他做个蛋糕?”

楼明宴关上?烤箱门,闻言垂了下眼:“……是我的邻居。”

“哦?”这样一说,师母更来了兴致,语气意味深长的,“什么邻居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

她笑容揶揄,说完之后却明显察觉到楼明宴顿了一下。

本就没什么话的楼明宴,更是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才像是找到了理由?:“我一直在麻烦他帮我照顾兰花。”

师母:“你妈妈留下的那盆兰花?”

楼明宴点头?:“我养了几年都没开花,今年冬天他帮我照顾了两个月,上?次回家就开花了。”

在楼明宴放弃画画之后,虽然老?师一直很别?扭不愿意接受,但师母一直在和?楼明宴联系,是为数不多知道那盆兰花是楼明宴母亲遗物?的人。

她知道那盆花对楼明宴意义重大。

“那他应该照顾得挺用心的。”她说。

“是,”楼明宴微微抬眸,看向师母眼睛,“所以我想谢谢他。”

师母笑:“只?是单纯的谢谢?”

楼明宴迟疑了一瞬,恰好烤箱叮了一声,他说:“蛋糕好像好了。”

他们只?是做了个六寸大的,并不需要烤太久。

对话揭过,楼明宴在师母的指导下一点一点地学?着往蛋糕胚上?抹奶油,虽然是第一次做,但这对曾经拿惯了画笔的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稍微有点瑕疵的地方,师母帮他调整补救。

一直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楼明宴才带着蛋糕离开,他在门口向师母道谢:“今晚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