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么客气,我就要生气了。”师母故作严肃,她突然想起来,“你等?我一下。”
师母回去翻找了片刻,最后拿了一顶生日帽出来:“这个也一起带上?吧,我和?你老?师也用不着,替我祝你那位小朋友生日快乐。”
“谢谢师母,”楼明宴说,“祝您好梦。”
等?从老?师家回到酒店,时间?已经快要指向凌晨。
楼明宴站在姜易安门前,没有第一时间?敲门,他不知道姜易安回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睡了,才发现?从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后,自己前前后后的举动似乎有些冲动。
姜先生并没有告知他,今天是他的生日,自己这样冒然祝福会不会冒犯到他?
如果他已经睡下了,自己敲门会不会打扰到他?
楼明宴手举在半空,始终没有敲下去。
明明工作上?干净利落的人,每次面对姜易安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变得犹豫。
楼明宴盯着手里的蛋糕,生日帽被师母用丝带绑在蛋糕盒上?,上?面有个大大的笑脸。
在“要不还算了”这个念头?滚过脑海时,屈指叩响了姜易安的房门。
如果打扰到姜易安他会道歉,但他也只?是想要送上?自己的祝福而已。
敲门后他等?了一会儿,屋内没有动静。
正常情况下,楼明宴和?别?人交往大多都是点到即止,敲门叩三下,等?不到人几乎就不会往下。
他永远保持着和?他人极重的边界感,就算是熟悉的人,比如乔尔比如师母,都很少能让他改变什么。
但是,如果是姜易安没听到呢?
他上?次就提醒过楼明宴,没人应时让他多敲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