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没想到的是,俞修宴忽然反问了一句:“都这么说,你还敢过来?”
季矜涟扼住,他们不相信,但是她相信,就是这话说出口怪怪的,她就没有说,想找个借口,可脑子又不是很给力,便直言道:“我应该怕你?”
“……”俞修宴沉默了一会。
话题好像没有继续的余地了,季矜涟便顺着尴尬移开视线。
其实她不仅仅是相信俞修宴,而是她知道俞修宴不可能是初始违规者,否则以俞修宴的玩法,或许她还没有摩挲出规则,俞修宴就把邀请函收集的七七八八。
更何况,俞修宴要真的是,那封被撕毁的邀请函就不会出现,俞修宴不会让他们知道,更不会让徐文瀚捡到。
只是现在确实说不清,为什么俞修宴的邀请函明明还有一封,他却始终复活不了。
“如果我是,你会怕我吗?”沉默中,俞修宴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好似一阵风。
轻缓、悠然、漂浮的空气刮在耳边,就会让人有不真实感,季矜涟背脊像是爬上了鸡皮疙瘩。
颤抖了好一会,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有不真实的想法,因为俞修宴说话太轻了,轻到少了平时给她的稳重感。
一下子少了点压在心口的确切,心脏就开始虚浮的飘起来,季矜涟不喜欢这种感觉,又得被迫接受这种感觉。
第286章 诱惑我的话
起起落落,失重感就压在了胸口上。
“俞修宴。”季矜涟叫住他,侧身正大光明的与他对视,他们明明没什么关系,却好像偷情的情侣,“你就在我面前对吗?”
只要这种感觉去除掉,心里的失重感才会从一而终的消失,他们可以正大光明,且不畏惧光明。
“当然。”俞修宴了然于心的说。
她放下了戒备,压下失重感说:“你拿着我的邀请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