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是初始违规者吗?”
“不是。”
“那我怕什么?”
俞修宴勾起了眉眼那一抹笑意:“所以我说,如果我是呢?”
“没有如果。”她不解风情,也不想去探究什么如果,但是……她低低的笑了下:“如果你选择利用色相诱惑我的话,我可能会怕哦。”
俞修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的思绪堆积在胸口,他倒是不在意谁是初始违规者,只是好奇季矜涟的反应。
现在看来,季矜涟大概还是那个季矜涟。
“想的挺美。”
季矜涟心口一震,失重感渐渐褪去,舒心的同时,她自己吓了一跳。
俞修宴说出“想得挺美”,她第一反应居然是放心,自己怕不是个抖吧。
抖个锤子!
季矜涟甩开奇奇怪怪的想法,捏着手指,忽然碰到一块糙糙的,不像是自己肌肤的地方。
垂眸一看才发现,是创可贴。
她顿时鼓起嘴角,开口说道:“是呀,毕竟有的人拿着别人的创可贴!”
“……”俞修宴不说话了。
季矜涟神气的“哼”了声,还是将视线摆在眼前的画像上,画像没有任何的变化,证明俞修宴确实没有复活,那么她手上的那张邀请函,同等于废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