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钺籍头枕右臂,乜觑天边皎月,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描绘那清冷仙人风姿卓越的身影。
徐钺籍想象着师兄一颦一笑,清冷如辉的眼眸总是带着一股沉静似水的稳重,清凉恒冷的嗓音总是如空谷幽泉,泛着阵阵潺潺水音,让人沉醉,白霜如雪的长袍总是铅尘不染,拂袖如清风,招揽一袖兰香清风。
越想越念,越想越烦。
徐钺籍索性猛得一个起身,翻身跳下窗榻,穿好袍服踏出竹舍。
徐钺籍走出更沅居,翻袖一挥,身前便出现一道巨大水镜,那水镜在月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泛着点点雾气。
徐钺籍抬腿跨了进去,穿过那水镜竟如同空气,没有半分感觉。
待徐钺籍身后袍角也翻飞于镜中后,那道水镜倏然一收,在空中敛去所有余辉,而后悄然暗淡下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徐钺籍飞身来到一处残崖之上。
这里是他偶然间发现的一处密地,徐钺籍并不知道他现在处在哪,这片海到底在昆仑山的哪个地方,他只是有一次换错了咒术,一下掉进了这片纯净之地。
这个地方,从徐钺籍发现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第二个人的身影。
可能是咒术错乱,导致出现的一片虚妄之地?
徐钺籍猜想。
所以往后徐钺籍一旦心烦意乱,便会来到此地,寻求一份心安气和。
此时空中皎月倒挂于波涛汹涌的海水之上,被碧波的海浪冲打地面目全非,一片片残月洒进水中,不带任何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