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岳将茶杯搁下，抬起温和笑意的眸子望着商锦瑟：“小锦，你别急，先喝口茶，等会自然告诉你。”

男人话说的温润客气，但是那眸子里的强势像是浸到骨子里似的。那温润如玉的目光里染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强势，大有商锦瑟不喝他便不会开口的阵仗。

商锦瑟瞥一眼对面的人又瞥一眼面前的茶水。

看出商锦瑟的迟疑，程嘉岳开口：“放心，茶里面没下药，可以放心喝。”

对上程嘉岳的坦荡，商锦瑟迟疑一秒，又盯着面前的茶深思几秒，然后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仿佛和面前的人多待上一秒就要生出窒息感。

程嘉岳不以为意，笑出声：“小锦，你性子还是这么急。”

商锦瑟没搭理他的调侃，目光直直射向他，清冷又疏离，冷淡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

程嘉岳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为难叹一口气，接着又抬起眸子看向商锦瑟，目光真诚至极：“两年前的事，我想先和你道歉，当初走的匆忙未留下只言片语。”

说着程嘉岳又叹了一口气，眸子里汇集着无限懊悔：“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我喜欢你是不假。但我还没禽兽到要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的意思，如果真要那样，我当初何故要拖到两年后。”

对程嘉岳的解释，商锦瑟不置可否，有些伤害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也不会傻傻的仅且凭着程嘉岳几句轻飘飘的解释就相信他情有可原。

没有什么是情有可原的，伤害了就是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