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锦瑟抬起清凌凌的眸子看他:“如果只是解释这些,我想没必要了。”
到底来这也只是存了一丝怀疑,更多的是抱着一份侥幸心理。
十几分钟过去,程嘉岳都没有说到重点,商锦瑟自觉不必再浪费时间,她起身,抬起清冷的目光睨一眼对面的人:“程先生下次想好了再开口。”
看出商锦瑟要走,程嘉岳急的起身去拉她手,被察觉到他意图的商锦瑟不动声色躲掉。排斥男人身上的气息,躲掉他欲攀爬上来的手商锦瑟又自顾自退开几许,始终和程嘉岳保持三米远的距离。
无视程嘉岳的说辞,商锦瑟掉头就走,被预判出她动作的程嘉岳眼疾手快挡住去路。
男人高大的身子横在路中间,他目光染着一抹急切和疯狂,不复以往的成熟稳重,他突然攥紧商锦瑟手腕解释:“小锦,你别急,我现在就告诉你,我”
商锦瑟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几乎在被程嘉岳偷袭成功攥住手腕,她就如受惊炸毛的狮子,奋力挣扎他蛮力的禁锢。
商锦瑟此刻早已生出了后悔赴约的心思,明明早就知道面前人的嘴脸是怎样的伪善至极,她就不该抱有那么一丝侥幸心理的。
商锦瑟还在拼命挣扎,程嘉岳不容她挣脱,似乎少女的过分排斥让他很受伤,他又攥紧了几分力道,是不容商锦瑟逃脱的狠力。
望着面前年轻美好的容颜,自己放在心尖上心心念念了四年的可人儿,他眼里染着疯狂变态:“小锦,劳改犯尚且还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
话刚说出一句,下一句刚蹦出一个字瞬间被消音,程嘉岳猝不及防被门口闪电般冲进来的身影给了重拳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