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件衬衫,张夫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见她年纪不大,人也长得白白净净的,眼神确实十分笃定,好像答应的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从面容到眼神甚至到身姿,都冷静得很。
莫名给人一种安心之感。
张夫人本就是冲着那件衬衫才来的覃天海的店里,结果覃天海之前拿出来的东西并不能跟那件衬衫匹配,却没想到设计师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
宋南烟并不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因为她咄咄逼人就要跟她对着呛,任由她打量。
张夫人眼里显出几分赞赏来,“你确定你要接下这个烂摊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在这之前,这家店已经帮我做了七套礼服了,没有一件我满意的。明天我要是拿不到我想要的衣服,你可别说我仗势欺人!”
宋南烟道:“我既然答应了,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您回去等一天就好。”
一天的时间,张夫人还是耗得起的,她不再跟覃天海纠缠,提起包起身,“行。那就等你一天。”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请走了,覃天海浑身都是冷汗,坐在椅子上连喝了两杯水才那股子郁闷压下去,愁眉苦脸道:“不好意思啊小宋,连累你了。唉,也怪我心大,知道她生意不好做,还硬着头皮接下来了。现在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过我也不是头一回挨骂了,你做不出来也没事,了不起我让她再骂一顿。”
宋南烟正拿着覃天海家的裁缝给张夫人打的样在看,也没仔细听覃天海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在叭叭叭,出于礼貌,她随口应了几句。
覃天海店里的裁缝给张夫人出的几套衣服其实都不错,但是张夫人体型偏胖,所以理所当然衣服就会做得宽松一点,殊不知有时候,越宽松越显胖,细节没做好的话,还容易邋遢。
张夫人是女方父母,姿态自然是要高高的,这样女儿嫁过去才不会受气,这虽然是迷信的说法,但是反映在衣服上,就是要扬长避短、贵气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