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避短是要在款式上下工夫,贵气得体就得在材料上下工夫了。

覃天海家里裁缝给的几件样衣,要么是款式不对,要么是不了不配,张夫人自然不满意。

宋南烟一边看,一边顺手拿了笔在衣服上画,原本沉静的脸因为过于投入显得有几分严肃。

覃天海说了几句,心里暗道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连宋南烟都觉得棘手,其他人更办不了。

不多一会,宋南烟听见厂区学校的铃声,是到七点半了,她从一堆衣服里抬起头,冲覃天海道:“天海大哥,劳烦你使个人儿帮我去服装厂请个假。另外,店里有真丝或者光滑的绸缎面料吗?”

覃天海赶紧让店员去服装厂给宋南烟请假,嘴里道:“库房里还有去年做旗袍剩下来的一点面料,不过没有红色的,都是一水儿的白色,海城婚礼上可不兴用白色啊。”

宋南烟道:“晚上之前还能买到吗?”

“我这批料子都是从广城那边带过来的,国贸大厦的话得碰运气。不行的话,就得找其他的裁缝铺去借。”覃天海这边话刚说完,外头就响起一道讥讽的笑声,“我有红色丝绸料子啊,何必费那么大周折找别人家借,你找我不就得了。”

覃天海看了一眼来人,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是对街孙记的孙老板,这人又奸又滑,两人还是对家,他会好心借给自己面料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