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人无儿无女,亲人早亡,和他最亲近的只有唯一的徒弟谷久,家族里还有远亲,也不在这孤村里,早就出去打工。
许若婷得知消息后,陪着谷久过来认尸,这个时候尸体已经转移,潘大师那边正常寻找吉穴,给魏老板家挑选新的入葬之处,顺便定下了日子。
“你们看,这尸体嘴里是什么?”那法医突然叫了一嗓子。
谢砚凑过去,法医刚好掏出来一点:“是米糠。”
“这是什么习俗?”陈疲也是愣住了:“丧葬习俗里是不是会往死者嘴里放点东西?”
“的确是有,这叫含口或饭含,古人的权贵会往死者嘴里放铜钱、珍珠、玉器甚至夜明珠,普通百姓则放熟的米饭或是生大米,代表口中有食,放米糠?那是存心不良。”
在场所有人都啊了一嗓子,不都是嘴里有东西?
也有人想到那慈禧太后是不是死后就是嘴里含着夜明珠,都说夜明珠一取出来,尸体都腐化得快了,这放米糠……
“我想起来了,曹丕赐死甄宓后,在她口中塞满米糠,同时还用长发盖住她的脸,”有人激动地说道:“这是要让她死后到了地府也不能申冤!”
所有人不寒而栗!
“人都死了,还要这么恶毒,这也太缺德了。”作为东家的魏老板都傻眼了,随即骂道:“这谁啊,杀了我往我家祖坟里埋,还放在我老祖宗的棺材里,我招谁惹谁了。”
潘大师连忙上前安慰:“这也是无妄之灾,不过幸好魏老板你生了迁谊坟的心思,才让这冤枉大白于天下,这是造德积福呀,好人有好报。”
巧舌如簧的潘大师哄得魏老板心情都好转了些,不由得说道:“也对,事情都有两面性。”
谢砚听得都乐呵了,陈疲看了尸体的情况,和法医交谈了几句,回来后压低了嗓子:“应该是被捂死的。”
专业点的说法是窒息而死。
堂堂的做旧大师,在古玩行业并非有口皆碑,但也是数得出名头的人,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