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婷直呼长了见识,还有骗局产业化的,分工明确,有人制假,有人埋雷,有人带客,有人装仿品的主人,有人当托,这简直就是一条龙。
幸好谢砚心里门清,看着老头搁那里演,到头来再给他重重一击,把人都气傻了。
想到村头那些老人家的反应,许若婷也觉得心寒:“那些老头老太也知道这人不是他们村的,居然没一个提醒的,欸。”
“这就是人性所为,他们也不想惹麻烦,也是这些老人家不想生事坏了人家的好事,我们可以一走了之,他们在这里常住,碰到些真王八犊子,那就不得安生了,所以我能理解。”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所以有时候不要怨人冷漠,各有各的难处。
谢砚狠狠地伸个懒腰,戳破了那老头的伎俩,爽!
两人现下还是两手空空,但谢砚也是不着急,这地方被人横扫过,剩下的能收的肯定不多,就纯撞机缘,不行就打道回府。
两人刚拐过一个拐角,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第一反应是那个埋地雷的老头不甘心追过来了,扭头一看是个中年男人。
“两位是来收旧货的吧,我家有,能不能请两位过去看看?”中年男人急促道:“我刚从外面回来,听村口的老人家说来了人,已经找了一大圈。”
谢砚倾耳听过去,这男人心里果然是在感叹——【幸好我来得及时,晚一步就错过了,咱们村被人薅了好太多遍,不少人都懒得来了,尽逮着一只羊薅,毛再多也要薅光了。】
【可我这还没有尝到甜头呢,这些人怎么就不来了。】
这话听得谢砚都要乐了,这老村看样子以前是重点关照对象,如今今非昔比,反倒遭人嫌弃,不过听起来这人真的是村里人,比刚才的老头身份真得多。
“行,去瞧瞧。”
中年人喜不自禁地带着他们俩奔向自己家,和刚才直接进了别人家的院子不同,这家是上了锁的,许若婷看男人开锁的时候仿佛被雷劈过——【这么大的漏洞,怎么没想到?】
刚才那老头领他们去的那户人家都没有上锁,而且东西就摆在院子里,哪有明知道是什么来头还故意扔在外面接雨水的,这不是自相矛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