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许若婷觉得自己就算不是内行也能判断对方不对头,刚才的脑子居然短路了。
谢砚听了也不意外,要不然这种手法还是能骗到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平时很灵光,但一旦陷进去脑子就跟灌了浆糊一样,不好使了。
正因为还能骗到人,所以这种招数还在使用,小媳妇也就是这会儿悟过来了,有多少人吃了亏以后才能反应过来,甚至还有执迷不悟的呢。
许若婷这会儿悟到后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么浅的骗术,真是……瞧不起谁的智商!
她心情复杂地跟在两个男人身后,狠狠地鄙视了一把自己,谢砚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许大夫平时灵光着呢,今天也晕乎了一把,要不是自己在身边,但凡有想买的想法都是上套。
中年男人急切地很,进了院子,又掏出钥匙开门,这会儿,许若婷的脸就更黑了。
现在想想,刚才进了院子,院子里的房间上了锁,也没见着半个人!
是自己家就是不一样,中年男人打开门以后示意他们进去,还挺周全地用一次性杯子给两人倒了热水,这才进了西边的房间。
许若婷心情复杂,狠狠地呼出口气:“这是他自己家?”
谢砚点头:“连开两个锁,这肯定是的,不然咱们就成私闯民宅了。”
许若婷眨了眨眼,还是没把自己的郁闷讲出来,这男人没一会儿就抱着一个箱子出来:“你们二位看看,这箱子怎么样?”
谢砚原本没抱什么希望,毕竟连这男人在心里都说村子让不少人搜刮过了,剩下的旧物肯定不多,而且价值没那么高,不然早让人收走了。
结果这一看,还真有剩的!
“老樟木,哪个朝代的我不知道,但你们二位要是瞧得上就看着给。”中年男人抹了把头上的汗,“不瞒你们说,我就是为凑个手术费。”